致友人的信中说：“吾于近人，独服曾文正。”
禀父母·谨守父亲保身之则
禀，即请母亲大人万福金安。（道光二十一年五月十八日）
禀告
致意。广东的事，四月十八日得捷报，现将抄报寄回。
禀，即请母亲大人万福金安。（道光二十一年五月十八日）
禀父母·痛改前非自我反省
与男，本月可到也。男妇及孙男女等皆平安，余详于弟书，谨禀。（道光二十二年一月二十六日）
禀告
禀告。（道光二十二年一月二十六日）
致诸弟·明师益友虚心请教
与之量，有内圣外王之业，而后不忝于父母之所生，不愧为天地之完人。故其为忧也，以不如舜不如周公为忧也，以德不修学不讲为忧也。是故顽民梗化则忧之。蛮夷猾夏则忧之，小人在位，贤人否闭则忧之，匹夫匹妇不被己泽忧之。所谓悲天命而悯人穷，此君子之所忧也。若夫一体之屈伸，一家之饥饱，世俗之荣斥得失，贵贱毁誉，君子固不暇忧及此也。六弟屈于小试，自称数奇，余穷笑其所忧之不大也。
致功之处，则仅二者而已，曰格物，曰诚意。格物，致知之事也。诚意，力行之事也。物者何？即所谓本末之物也。身心意知家国天下，皆物也。天地万物，皆物也。日用常行之事，皆物也。格者，即格物而穷其理也。如事亲定省，物也。究其所以当定省之理，即格物也。事兄随行，物也。究其所以当定省之理，即格物也。吾心，物也。究其存心之理，又博究其省察涵养以存心之理，即格物也。吾身，物也。究其敬身之理，又博究其立齐坐尸以敬身之理，即格物也。每日所看之书，句句皆物也。切己体察，穷其理，即格物也。知一句便行一句，此力行之事也。此二者并进，下学在此，上达亦在此。
与诸弟看。
与余同日记起，亦有日课册。树堂极为虚心，爱我如兄弟，敬我如师，将来必有所成。余向来有无恒之弊，自此写日课本子起，可保终身有恒矣。盖明师益友，重重夹持，能进不能退也。本欲抄余日课册付诸弟阅，因今日镜海先生来，要将个子带回去，故不及钞。十一月有折差，准抄几叶付回也。
与诸弟阅。冯树堂陈岱云之立志，汲汲不逞，亦良友也。镜海先生，吾虽未尝执贽⑤请业，而心已师之矣。
与诸弟，不觉其言之长，想诸弟或厌烦难看矣。然诸弟苟有长信与我，我实乐之，如获至宝，人固各有性情也。
致奇：这时指命运不好，遇事不利。
与辱，得与失，贵与贱，毁与誉，君子还没有功夫为这些去忧虑呢。六弟委屈于一次小试，自称数奇，我暗笑他所忧的东西大小了。
致知的事情，诚意，力行的事情。物是什么？就是本末的物。身、心、惫、知、家、国、天下，都是物，天地万物，都是物。日常用的、做的，都是物。格，是考究物及穷追他的方面理如侍奉父母，定期探亲，是物。何应当定期探亲的理由，就是格物。研究为何应当跟随兄长的理由，就是格物。我的心，是物。研究自己存心的道理，广泛研究心的省悟、观察、涵养的道理，就是格物。我的身体，是物。研究如何敬惜身体的道理，广泛研究立齐坐尸以敬身的道理，就是格物。每天所看的书，句句都是物。切己体察，穷究其理，就是格物，这是致知的事。所滑诚意，就是知道了的东西就努力去做，诚实不欺。知一句，行一句，这是力行的事。两者并进，下学在这里，上达也在这里。
与我无一下合，谈诗尤其意见一致。子贞很喜欢我的诗，所以我从十月以来，已作了十八首，现抄两页寄回，给弟弟看。冯树堂、陈岱云立志，急切而慌忙，也是良友。镜海先生，我虽然没有拿着礼物去请求授业，而心里早已师从他了。
与诸位弟弟，不觉得写得长，我想诸位弟弟厌烦不想看。但弟弟们如有长信给我，我实在很已快乐，如获至宝，人真是各有各的性格啊！
致这样，容我以后再写，兄国藩手具。（道光二十二年十月二十六日）
禀父母·劝弟勿夜郎自大
禀。（道光二十四年七月廿日）
禀告
禀。（道光二十四年七月二十日）
致诸弟·劝弟谨记进德修业
致诸弟·劝弟切勿恃才傲物
致生骄惰之气，故特作书戒之。务望细思吾言而深省焉，幸甚幸甚！国藩手草。（道光二十四年十月廿一日）
致产生骄惰的习气，所以特别写信告诫，务请想一想我说的话，幸甚幸甚！国藩手草。（道光二十四年十月二十一日）
禀父母·做事当不苟不懈
禀闻，余详与诸弟书中。男谨禀。（道光二十九年四月十六日）【注释】
禀告
致不能养肝，热极生风，阳气上肝，所以表现在脸上。儿子恐怕大发，不能入见皇上，所以不敢用心，谨守大人保养身体的训示。隔一天到衙门去办公事，其余时间在家不随便出门。现在衙门的事，儿子都熟悉了。属下各司官对于儿子都很佩服，上下水乳交融，同寅也很和协。儿子虽终身在礼部衙门，为国家办照例这些事，不苟且不松懈，一概按规矩办理，也是我愿意干的。
禀闻，其余详细写在给弟弟的信中。儿子谨禀，（道光二十九年四月十六日）
致诸弟·劝宜力除牢骚
致四弟·不宜露头角于外
致九弟·劝宜息心忍耐
致九弟·劝弟须保护身体
致九弟·做人须要有恒心
致九弟·言凶德有二端
致败者约有二端：曰长傲，曰多言。丹朱①之不肖，曰傲曰嚣讼②，即多言也。历现名公巨卿，多以此二端败家丧生。余生乎颇病执拗，德之傲也；不甚多言，而笔下亦略近乎嚣论。静中默省愆③尤，我之处处获戾④，其源不外此二者。温弟性格略与我相似，而发言尤为尖刻。凡激之凌物，不必定以言语加人，有以神气凌之者矣，有以面色凌之者矣。温弟之神气稍有英发之姿，面色间有蛮很之象，最易凌人。
致败的，大约有两点：一是长傲，二是多言。丹朱的不肖，一是傲，二是奸诈而好讼。历代名公钜卿，大都因这两点败家丧身，我生平有执拗的毛病，性格上的傲气，不很多言，而笔下也近于好许好讼。平静时反省我的毛病，每一次受到惩罚，根源不外这两点。温弟与我略似，而发言尤其尖刻。凡属傲气欺凌物事，不必一定是言语伤人，有的是那股子傲气欺人，有的是脸色难看而欺人，温弟的神气，稍微有点蛮狠的样子，脸色有时有蛮狠的表情，最容易凌人。
致九弟·愿共鉴诫二弊
致失物望，不无内疚。
致祸福之由，未尝不视此二者为枢机，故愿与诸弟共相鉴诫。第能惩此二者，而不能勤奋以图自立，则仍无以兴家而立业。故又在乎振刷精神，力求有恒，以改我之旧辙，而振家之丕基。弟在外数月，声望颇隆，总须始终如一，毋怠毋荒，庶几子弟为初旭之升，而于兄亦代为桑榆之补，至嘱至嘱。
与左季高通书问，此次暂未暇作，准于下次寄弟处转递。此亦兄长傲之一端，弟既有言，不敢遂非也。（咸丰八年三月廿四日）
与衰，以及近来职场祸、福的原因，未尝不是看这两个弊病制约得如何为关键；所以愿意与各位弟弟一起鉴诫。弟弟能克服这两个弊病，却不能勤奋以图自立，那仍然无法兴家立业，因此还要振刷精神，力求有恒，不走我的老路，才是振兴家业的根基。弟弟在外面几个月，声望很高，总要始终如一，不懈怠，不荒疏，也许对于弟弟来说为初升的太阳，而对于我来说，等于你代我做到先负而后胜。至瞩至嘱！
与左季高通通信，这次暂时不得空，准定在下次寄到你那里转交。这也是为兄长做的一个表现，弟弟既然提出来了，我岂敢还不改正吗。（咸丰／畔三月二十四日）
致九弟·注意平和二字
与兄之伉直简澹②，虽微有不同，而其难于谐世，则殊途而同归，余常用为虑。大抵胸中抑郁，怨天尤人，不特不可以涉世，亦非所以养德，不待无以养德，亦非所以保身。中年以后，则肝肾交受其苟，尽郁而不畅则伤木，心火站烁则伤水。科今日之目疾，及夜不成寐，其由来不外乎此。故于两弟时时以平和二字相勖③，幸勿视为老生常谈，至嘱至嘱！
致四弟·必须加意保养
致九弟四弟·早起乃健身之妙方
致九弟·宜平骄矜之气
与吾辈及希庵等之初议，全不符合。枪法忙乱，而弟与希庵皆有骄矜之气，兹为可虑。希庵论事，最为稳妥，如润帅有枪法稍乱之事，弟与希婉陈而切谏之。弟与希之矜气，则彼此互规①之，北岸当安如泰山矣。（咸丰十年三月廿一日）
致九弟李弟·须戒傲惰二字
致四弟·用药须小心谨慎
致四弟·不宜非议讥笑他人
致九弟季弟·做人须清廉谨慎勤劳
与沅弟嫌隙已深，难遽①期其水乳。沅弟所批雪信稿，有是处；亦有未当处。弟谓雪声色惧厉，凡目能见千里而不能自见其睫，声音笑貌之拒人，每苦于不自见，若不自知。雪之厉，雪不自知，沅之声色，恐亦未始不厉，特不自知耳。
与诸弟当设法先自概之，自概之道云何？亦不外清慎勤三字而已。吾近将清字改为廉字，慎字改为谦字，勤字改为劳字，尢为明浅，确有可下手之处。
与之际，不甚斟酌，朋辈之讥议菲薄，其根实在于此。去冬之买犁头嘴栗子山，余亦大不谓然。以后宜不妄取分毫，不寄银回家，不多赠亲族，此廉字工夫也。谦字存诸中者不可知，其著于外者，约有四端：曰面色，曰言语，曰书函，曰仆从属员。沅弟一次舔招六千人，季弟并未禀明，径招三千人，此在他统领断做不到者，在弟尚能集事，亦算顺手。而弟等每次来信索取帐棚子药等件，常多讥讽之词，不平之语，在兄处书函如此，则与别处书函更可知已。
与人酬按时，吾未及见，而申夫⑥曾述及往年对渠之词气，至今余憾！以后宜于此四端，痛加克治，此谦字工夫也。每日临睡之时，默数本日劳心者几件（劳力者几件，则知宣勒王事之处无多，更竭诚以图之，此劳字工夫也。）余以名位太隆，常恐祖宗留始之福，自我一人享尽，故将劳谦谦三字，时时自惕，亦愿两贤弟之用以自惕，且即以自概耳。湖州于初三日失守，可怜可儆！（同治元年五月初八日）
与各位弟弟应当设法自己刮平。自己刮平的道理如何？也不外乎清、慎、勤三个字罢了。我近来把清字改为廉字，慎字改为谦字，勤字改为劳字，尤为明白浅显，确实有下手做的地方。
与支，往往不很慎重，朋友们讥笑你看轻你，根子就在这里。去年冬天买犁头嘴、栗子山，我也不大以为然。以后要不妄取分毫，不寄钱回家，不多送亲族，这是廉字工夫。谦字存在内心的别人不知道，但表现在外面的，大约有四方面：一是脸色；一是言事；一是书信；一是仆从属员。沅弟一次招兵六千人；季弟并没有报告明白，自招三千人，这是其他统领官绝对做不到的。在弟弟来说还真会办事，也算顺手。而弟弟每次来信，索取帐棚、火药等物，经常带讥讽的词句，不平的话语，对愚兄写信还这样，与别人的书信就可见一斑了。
与人应酬接触之时，我没有看见，而申夫曾经说过，往年对他的语气，至今感到遗憾！以后宜在这四个方面痛加改正，这就是谦字工夫。我因名声太大、地位太高，经常害怕祖宗积累遗留给我辈的福泽，由我一个人享受殆尽，所以把劳、谦、廉三字，时刻自勉，也愿两位贤弟用以自勉，自己刮平自己。湖州在初三日失守，可悯又可为训鉴！（同治元年五月初八日）
致九弟季弟·必须自立自强
致九弟·望勿各逞己见
与之申说也。吾固近日办事名望，关系不浅，以鄂中疑季之言相告，弟则谓我不应述及外间指摘，吾家昆弟过恶，吾有所闻，自当一一告弟，明责婉劝，有则改之，无则加勉，岂可秘尔不宣？
致连累弟等。惟于无事时，常以危词苦语，互相劝诫，庶几免于大戾耳。（同治元年六月二十日）
致九弟季弟·治身宜不服药
与弟弟的名叫贞，字叫恒，意义尤相符会。其余各条，都办得到，弟弟放心。
致九弟季弟·服药不可大多
与季弟分食之。中秋凉后，或可渐服。但偶有伤风微恙，则不宜服。
与季弟分而食之。中秋以后天气渐凉，或者可以慢慢吃了。但如果只是偶然伤风感冒，那还是不合适吃。
致四弟·劝弟须静养身体
致四弟·与官相见以谦谨为主
与之相处，宜在若远若近，不亲不疏之间。渠有庆吊①，吾家必到，渠有公事，须绅士助力者，吾家不出头，亦不躲避。渠于前后任之交代，上司衙门之请托，则吾家丝毫不可与闻。弟既如此，并告子至辈常常如此，子侄若与官相见，总以谦谨二字为主。（同治元年九月初四日）
与他相处，以保持若远若近、不亲不疏之间为适宜。他有庆吊的事，我家必到。他有公事，须要绅士帮助的，我家不出头，但也不躲避。他对于前任后任的变化，上司衙门的请求委托，我家不参与其事。弟弟这样做了，还要告诉子侄们都这样。子侄与人员相见，总以谦、谨二字为主。（同治元年九月初四日）
致九弟·只问积劳不问成名
致九弟·万望毋恼毋怒
致九弟·宜以自养自医为主
致九弟·凡郁怒最易伤人
致四弟·述养身有五事
与沅弟同时封爵开府，门庭可谓极盛，然非可常恃之道，记得已亥正月，星冈公训竹亭公曰：“宽一虽点，我家仍靠作田为业，不可靠他吃皈。”此语最有道理，今亦当守此二语为命脉。望吾弟专在作田上用工，辅之以书蔬鱼猪、早扫考宝八字，任凭家中如何贵盛、切莫全改道光初年之规模。
与沅弟同时封爵开府当督抚，门庭可说极盛一时，然而，不长久可以依仗的。记得巳亥正月，垦冈公训竹亭公说：“宽一虽点，我家仍然靠作田为业，不可靠他吃饭。”这话最有理，今天也应当以这句知为命脉。希望弟弟在作田上用工，辅以书、蔬、鱼、猪、早、扫、考、宝八个字，任凭家里如何富贵兴盛，切不要改变道光初年的规模。
与弟弟同心竭力维持。老亲旧戚，贫困的族党，不可以怠慢人家，对待贫困的与对待富有的一个样，在兴盛时要想到衰落时，那自然便有深厚坚实的基础了。（同治五年六月初五日）
致九弟·宜自修处求强
致九弟·时刻悔悟大有进益
致九弟·必须逆来顺受
致情况不？申甫的阅历极深，如果遇到危险，可和他深淡，他还能在恶风骇浪之中，把好舵，领好航。在司道人员中，是不可多得的人才。（同治六年三月初二日）
禀父母·闻九弟习字长进
禀。（道光二十二年二月二十匹日）
禀告
禀。（道光二十二年二月二十四日）
禀父母·教弟写字养神
禀。（道光二十二年三月十一日）
禀告
禀；儿子谨禀，（道光二十二年三月十一日）
禀父母·劝两弟学业宜精
禀。（道光二十二年六用初十日）
禀告
禀。（道光二十二年六月日）
致诸弟·述求学之方法
与吾处处痛痒相关，此九弟所知者也，写至此，接得家书，知四弟六弟未得入学，怅怅！然科名有无迟早，总由前定，丝毫不能勉强。吾辈读书，只有两事，一者进德之事，讲求乎诚正修齐⑤之道，以图无忝⑥所生，一者修业之事，操习乎记诵词章之术，以图自卫其身。
与我处处痛痒相关，这是九弟知道的。写到这里，接到家信，知道四弟六弟没有入学，很遗憾！但是科名的有和没有，早或迟，总是生前注定的，一点不能勉强。我们读书，只有两件事：一是进德，讲求诚正修齐的道理，以做到不负一生；一是修业，操习记诵词章的技巧，以做到自立自卫。
致诸弟·读书宜立志有恒
与诸弟相等，远不及周受珊黄子寿，而将来成就，何吴必更切实。此其故，诸弟能直书自知之，愿诸弟勉之而已，此数子者，皆后起不凡之人才也，安得诸弟与之联镳并驾，则余之大幸也！
与下，其义丧也。”解之者曰：“以旅与下者，谓视童仆如旅人，刻薄寡恩，漠然无情，则童仆将视主如逆旅矣。”余待下虽不刻薄，而颇有视如逆旅之意，故人不尽忠，以后余当视之如家人手足也。分虽严明，而情贵周通，贤弟待人，亦宜知之。
与树堂天天切磋学问，我无日无刻不叹息！九弟在京城一年半，我懒散不努力；九弟去后，我才稍微能够立志，因我大有负于九弟了！
与下，其义丧也。”解释的人说：“以旅与下是说看童仆好比路人，刻薄寡恩，漠然无情，那么童仆也把主人看做路人了。”我对待下人虽说不刻薄，也看得如路人，所以他就不尽忠报效，今后我要把下人当做自己家里人一样亲如手足，办事虽要求严格明白，而感情上还是以沟通为贵。贤弟对特别人，也要知道这个道理。
致诸弟·勉励自立课程
与九弟详细道及，后因采择经史，若非经史烂熟胸中，则割裂零碎，毫无线索，至于采择诸子各家之言，尤为浩繁，虽抄数百卷，犹不能尽收，然后知古人作《大学衍义》《衍义补》诸书，乃胸中自有条例，自有议论，而随便引书以证明之，非翻书而偏抄之也。然后知著开之难，故暂且不作《曾氏家训》；若将来胸中道理愈多，议论愈贯串、仍当为之。
与九弟详细说到过，后来因为采择经史，如果不是经史烂熟胸中，那么会割裂零碎，毫无线索，至于采择诸子各家的言论，工作尤其浩繁，虽然抄几百卷，还是不完全。然后才知道古人作《大学衍义》《衍义补》这些书，胸中自有条例，自有议论，而随意引证，不是翻书遍抄。
致诸弟·讲读经史方法
与九弟闲谈云：“为人子者，若使父母见得我好些，谓诸兄弟俱不及我，这便是不孝，若使族党称道我好些，谓诸兄弟俱不如我，这便是不梯①，何也？盖使父母心中有贤愚之分，使族党②口中有贤愚之分，则必其平日有讨好底意思，暗用机计，使自己得好名声，而使兄弟得坏名声，必其后日之嫌隙，由此而生也。刘大爷刘三爷，兄弟皆想做好人，卒至视如仇雠③，因刘三爷得好名声于父母族党之间，而刘在爷得坏名声故也。”今四弟之所责我者，正是此道理，我所以读之汗下；但愿兄弟五人，各各明白这道理吱此互相原凉，兄弟得坏名为忧，弟兄以得好名为快。兄不能尽道，使弟得今名，是兄之罪，弟不能尽道，使兄得今名，是弟之罪。若各各如此存心，则亿万年无纤芥④之嫌矣。
与鲍鱼处，亦与之俱化也。兄常与九弟道及，谓衡阳不可以读书，涟演不可以读书，为损友大多故也。
与厚二效尤耳，切戒切戒！凡从师必久而后可以获益，四弟与季弟，今年从觉庵师，若地方相安，则明年仍可以游，若一年换一处，是即无恒者见异思迁也，欲求长进难矣。
与诸君子讲学，恐其渐成朋党⑩，所见甚是。然弟尽可放心，兄最怕标榜，常存暗然尚沿（11）之意，断不至有所谓门户自表者也。信中言四弟浮躁不虚心，亦切中四弟之病，四弟当视为良友药石之言，信中又言弟之牢骚，非不人之热中，乃志士之惜阴；读至此，不胜惘然！恨不得生两翅忽飞到家，将老弟劝慰一番，纵谈数日乃快。然向使诸弟已入学，则谣言必谓学院傲惰，众口铄金（12），何从辨起？所谓塞翁失马，安知非福？科名迟早，实有前定，虽惜阴念切，正不必以虚名紊怀耳。
与庸鄙者处，全无所闻，窍被茅塞（15）久矣。及乙未到京后，始有志学诗古文，并作字之法，亦苦无良友。近年导一二良友，知有所谓经学者，经济者，有所谓躬行实践者，始知范韩（16）可学而至也，马迁韩愈亦可学而至也，程朱亦可学而至也。概然思尽涤前日之污，以为更生之人，以为父母之肖子，以为诸弟之先导。无如体气本弱，耳鸣不止，稍稍用心，便觉劳顿。每日思念，天既限我以不能昔思，是天不欲成我之学问也，故近日以来，意颇疏散。
与季弟从游觉庵师，六弟九弟仍来京中，或肄业城南云云。兄欲得老弟共住京中也，其情如孤雁之求曹也。自九弟辛丑秋思归，兄百计挽留，九弟当言之，及至去秋决计南归，兄实无可如何，只得听其自便。若九弟今年复来，则一岁之内，忽去忽来，不恃堂上诸大人不肯，即旁观亦且笑我兄弟轻举妄动。且两弟同来，途费须得八十金，此时实难措办，六弟言能自为什，亦未历甘苦之言耳。
与朱啸山同来甚好。如六弟不以为然，则再写信来商议可也。
与季弟，今年从觉庵老师，如果地方相安，明年还继续。如果一年换一个地方，那便是没有恒心，见异思迁，想求得进步难上难。
与诸位君子讲学，恐怕日久渐渐成了朋党，所见很是，但是弟弟尽可放心，兄长最怕标榜，常常悄然自谦不表露，决不至于有所谓门户的嫌疑。信中说四弟浮躁不虚心，也切中了四弟的毛病，四弟应当看作良药对待。信中又说弟弟的牢骚，不是小人的热中于此。是志士仁人的爱惜光阴。读到这里，不禁惘然有所失！恨不得生两个翅膀飞到家里，将老弟劝慰一番，纵谈几天才快活。然而即使弟弟都入了学，那些谣言又会说学院里徇了情，众口烁金，从何去辩解？所谓塞翁失马，安知非福？科名迟早，实在是前生注定。虽说是爱惜光阴的念头很迫切，而不必为了那个虚名而耿耿于怀。
与季弟地从觉庵老师受业，六弟九弟仍然来京，或肄业城南，等等，兄长想得弟弟们共住京城，这种感情好比孤雁的求群。自从九弟辛丑秋想回家，兄长百计挽留，九弟可以证明这一点。及到去年秋决计南方兄长实在没有办法，只得听他自便。如果九弟今年再来，则一年之内，忽去忽来，不仅堂上大人不肯，就是旁观者也会笑我兄弟轻举妄动。并且两弟同来，路费要花八十金，现在实在难以措办，六弟说能够自己解决，也是没有经历过甘苦的话。如果我今年能得到一个差事，两弟今年冬天与朱啸山同来好了，如六弟不以为然，那再写信来商量。
致六弟·述学诗习字之法
致其情。”此数语有大道理。余之行事，每自以为至诚可质天地，何妨直情径行。昨接四弟信，始知家人天亲之地，亦有时须委曲以行之者、吾过矣！吾过矣！
与久居，而相知颜深，尔以兄事之可也。丁秩臣王衡臣两君，吾皆未见，在约可为弟之师，或师之，或友之，在弟自为审择。若果威仪可则①，淳实宏通②，师之可也。若仅博雅能文，友之可也。或师或友，皆宜常存敬畏之心，不宜视为等夷，渐至慢亵③，则不复能受其益矣。
与畅语者。弟要学诗，先须看一家集，不要东翻两阅，先须学一体，不可各体同学，盖明一体，则皆明也。凌笛舟最善为诗律，若在省，弟可就之求救。习字临千字文亦可，但须有恒，每日临一百字，万万无间断，则数年必成书家矣，陈季牧多喜谈字，且深思善悟，吾见其寄岱云信，实能知写字之法，可爱可畏！弟可以从切磋，此等发学之友，愈多愈好。
致诸弟·劝述孝悌之道
与九弟说及，想近来已忘之矣。九弟欲看余白折，余所写折子甚少，故不付。
致诸弟·温经更增长见识
与否，总可以稍长可识。季弟每日须看史，然温经更要紧，今年不必急急赴试也，余容后陈。国藩手具。（道光二十四年二月十四日）
致诸弟·勿为时文所误
禀父母·教弟注重看书
与考试，全不相碍，彼不看书者，亦仍不利考如故也。我家诸弟，此时无论考试之利不利，无论文章之工不工①，总以看书为急。不然，则年岁日长，科名无成，学问亦无一字可靠，将来求为塾师②而不可得。或经或史，或诗集文集，每日总要看二十页。
与刘霞仙同读书，霞仙近来见道甚有所得，九弟若去，应有进益，望大人斟酌行之，不敢自主。
禀。（道光二十四年九月十九日）
与考试，全不互相妨碍。不看书的，也仍然不利于考。我家各位弟弟，现在不管考试利与不利，不管文章工与不工，总以看书为急需之事。不然，年纪一天天大了，科名没有成就，学问也没有一个字可靠，将来就是想做乡下私塾的教书先生也没有人请。或经或史，或诗集文集，每天总要看二十页。
与刘霞仙同伴读书，霞仙近来学问很有心得，九弟如果去，应该有益处，希望大人反复斟酌，儿子不敢作主，这件事在九弟应自己定计，如果发奋向前，破釜沉舟的志气。那么就不负这种远游。如果徒然悠忽因循，那在近处尽可以过日子，何若跑到百里之外去呢？求大人观察九弟的志向再定夺。其余以后禀告。儿子国藩谨禀。
致诸弟·必须立志猛进
与余交，多有受余益者，而独诸弟不能受受之益，此又余所深恨者也！今寄霞仙信一封，诸弟可抄存信稿而细玩之，此余数年来学思之力，略具大端。六弟前嘱余将所作诗抄录寄回，余往年皆未存稿，近近存稿者，不过百余首耳，实无暇抄写，待明年将全本付回可也。国藩草。（道光二十四年九月十九日）
与我交，多数受到我的益处，而独独几位弟弟不能受益，这又是我深尧痛恨的。今寄霞仙信一封，各位弟弟可抄下来细细把玩，这是我数年来学习思考的力作，规模大体上具备了。
致诸弟·读书必须有恒心
致诸弟·按月作文寄京
致书来问，此极虚心，余得信甚喜；若事事勤思善问，何患不一日千里，兹另纸写明寄口。家塾读书，余明知非诸弟所甚愿，然近处实无名师可从。省城如陈尧农、罗罗山，皆可谓名师，而六弟、九弟，又不善求益；且住省二年，诗文与字，皆无大长进。如今我虽欲再言，堂上大人亦必不肯听。不如安分耐烦，寂处里斗，无师无友，挺然特立，作第一等人物，此则我之所期于诸弟者也。
致诸弟·评文字之优劣
禀堂上，言今年恐不考差，彼时身体虽平安，而癣疥之疾未愈，头上面上颈上，并斑驳陆离，恐不便于陛见，故情愿不考差。恐堂上诸大人不放心，故特作白折楷信，以安慰老亲之念。
禀祖父大人，不如在省以重价购顶上川漆为便。
禀告可也。（道光。二十六年四月十六日）
禀呈堂上大人，说今年恐怕不考差。那时身体虽平安，而癣疥没有好，头上、脸上、颈上，都班剥陆离，恐怕不便于去见皇上，所以情愿不考差，恐怕堂上大人不放心，所以恃写白析楷信，以安慰老亲的悬念。
禀祖父大人，不如在省以高价购买上等川漆还便当些。
与耦庚先生为联襟，渫又明于风水之说，并可在吾乡选择吉地，但不知其果肯来否？渫现馆徐方伯处，未知能辞彼就此否？若果能来，足开吾邑小学之风，于温甫子植，亦不无裨益。若研兄不能来，则吾心别无他人。植弟不肯教，则乞诸弟为访择＝师而延聘焉为要。甲三甲五可同一师，不可分开，科一科三科四亦可可同师，余不一一，诸俟续布。（咸丰四年十月廿二日）
与耦庚先生为联襟，他又明了风水这说，并可在我乡选择吉他，但不知他肯来不？他现在徐方伯处教馆，不和能辞彼就此不？如果能来，是可以开我乡小学之风的，对于温甫、子植也有益处。如研兄不能来，那是我心中别无他人。植弟坚执不肯教，求弟弟们访寻一老师：甲三甲五可同一师，不可分开。科一科二科四，也可同师。余不一一，其余以后再写。（咸丰四年十月二十二日）
致四弟·读书不可太疏忽
致四弟·宜劝诸侄勤读书
致四弟九弟·宜居家时苦学
致四弟九弟·谆嘱瑞侄用功
致四弟九弟·述为不学有四要事
与弟，深以为歉小澄生子，岳松入学，是家中近日可庆之事，沅弟夫妇病而速痊，亦属可慰。
禀父母·述家和万事兴
禀叔父之人，恕不另具。六弟将来必为叔父克家之子，即为吾族光大门弟，可喜也！谨述一二，余续禀。（道光二十三年正月十六日）
禀告
禀告叔父大人，恕我不另写了。六弟将来必定是叔父家的能承提家事和祖业的人，为我们族上争光，可喜可贺。谨向大人禀告，其余的容以后再禀告。（道光二十三年正月十六日）
禀父母·教弟以和睦为第一
与男，去腊来信甚长，则尽情吐露矣。男接信时，又喜又惧，喜者喜弟志气勃勃，不可遏也。惧者，男再拂弟意，将伤和气矣。兄弟和，虽穷氓不户必兴，兄弟不和，虽世家宦族必败。男深知此理，故禀堂上各位大人，俯从男等兄弟之情实以和睦兄弟为第一。九弟前年欲归，男百般昔留，至去年则不复强留，亦恐拂弟意也。临别时彼此恋恋，情深似海，故男自九弟去后，思之尤切，信之尢深，谓九弟纵不为科目中人，亦当为孝弟中人。兄弟人人如此，可以终身互相依倚，则虽不得禄位，亦伤哉？
禀。（道光二十三年二月十九日）
禀告
禀告堂上大人，俯从儿子等兄弟的情价，实在是把和睦摆在第一位。九弟前年想回，儿子百般苦苦挽留，到去年才不再强留，也是恐怕违背了他们的意愿。临走时彼此依依不舍，情深以海，所以儿子从九弟走后，非常相信他，也非常想念他，九弟即使不是科场中人，也会是孝、悌中人、兄弟个个如此，可以终身互相依靠，就是不当官，又有什么关系呢？
禀，（道光二十三年二月十九）
致诸弟·教弟婚姻大事须谨慎
与我结婚，我所以不愿意者，因闻常世兄最好恃父势，作威福，衣服鲜明，仆从恒赫，①恐其家女子有宦家骄奢习气乱我家规，诱我子弟好奢耳。今渫再三要结婚，发甲五八字去，恐渫家是要与我为亲家，非欲与弟为亲家。此语不可不明告之。
与我有隙无隙，在弟辈只宜一要概爱之敬之。孔子曰：“汛爱众，而亲仁。”孟子曰：“爱人不亲，反其仁；礼人不答，反其敬。”此刻未理家事若便多生嫌怨，将来当家立业，岂不个个都是仇人，古来无与宗族、乡党为仇之圣贤，弟辈万不可专责他人也。
与否也。贤弟论袁诗，论作字，亦皆有所见；然空言无益，须多做诗，多临帖乃可谈耳。譬如人欲进京一步不行，而在家空言进京程途，亦向益哉？即言之津津③，人谁得而信之哉？
与我结姻，我所以不愿意，是因为常世兄这个人最喜欢仗父亲的势欺侮别人，衣服也太华丽，仆从前呼后拥，显赫一时，恐怕他家的女子有做事人家的骄气奢气，这样会破坏我家的家规，引诱我家子弟侈奢，现在他再三要结姻，发甲五八字去，恐怕他家是要与我为亲家，不是想与弟弟为亲家，这话我不能不明启告诉你们。
与贤弟自主好了，所谓叫翰堂的那位秀才，他父子两人都不宜去亲近，我曾经见过，衡阳人也有知道他底细的。如果要对亲，或者可以另外请媒人。
与我们有嫌隙没有嫌隙，对于你们只适宜统统的去爱他们敬他们。孔子说：“爱民众，和有仁义的人亲近。”孟子说：“我爱别人，别人却不亲近我，自己要反躬自省，自己的仁爱是否有不到的地方；我们以礼待别人，别人却不理睬我，自己要反躬自省，自己的乖瞅是不是不周到。”现在没有管理家事，如果还生嫌怨，将来当家了立业了，岂不是个个都成了仇人？自古以来，没有和宗族、乡党缔仇的圣贤之人，弟弟们不要老是专指责别人。
禀父母·勿因家务过劳
禀。（道光二十六年十八日）
禀告
禀告吧！（道光二十七年七月十八日）
禀叔父母·勿因劳累过度
禀。（道光二十八年七月二十日）
禀告
致后为竟吐起血来，接着祖父又生病，勤恳的眼侍非常累。而父亲也在奉侍祖父的闲余，管理家政，一刻也不休息。侄儿心想父亲、叔父两位大人年纪一天天大了，精力也一天天老迈起来，正合适保养神气，稍微休息，家里的琐细事务，可以叫四弟管，至于服侍祖父，凡属劳心粗细的事，由父亲、叔父亲自担任。凡属粗重的事，可以添一名雇工做，不够还可雇两个。
禀。（道光二十八年七月二十日）
致诸弟·无时不想回家省亲
与诸弟，未尝为书禀堂上大人，不知此书近已接到否？
致不能鼓舞，余深忧虑，每劝其痛著祖鞭，并心一往。
与温弟商入南闱①或北闱行止。如我今年圣眷平常，或别有外放意外之事，则温弟仍留京师，一定观北闱，不必议南旋之说也。坐馆以瞩束身心，自是最好事，然正斋家澄弟所深知者。万一不合，温弟亦难久坐。见可而留，知难而退，但能不得罪东家，好来好去，即无不可耳。
致总是鼓不起来，我深深的感到忧虑，经常劝他痛下决心争取进步，一心一意奔前程。
与温弟商量是参加江南乡试或者顺天乡考的事情，如果当今皇上对我的看法平常，或者有意想不到的外放的事，那么温弟仍旧留在京城，一定参加顺天乡试，不必再考虑回乡了。坐谊用以管束自己的身心，自然是好事、然而正斋家，澄弟最了解，万一不合，温弟也难久留。看见可以就留下，知道难处就退出，但不能得罪东家，好来好去，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了。
禀告一番。
致诸弟·告诫弟弟要清白做人
与泽儿正是一样，只要有恒，不必贪多。澄弟亦须常看《五种遗规》及《呻吟语》，洗尽浮华，朴实谙练，上承祖父，下型子弟，吾于澄弟实有厚望焉！兄国藩手草。（道光二十八年五月初十日）
致谢，信交到易家住宅，由他家一起封寄。如果易宅不方便，就托岱云设法寄好了。
与泽儿正好一样，只要有恒心，不必要贪太多。澄弟必须常看《五种遗规》和《呻吟语》，把浮华的习气洗干净，朴实干练，上可继承祖风，下可为子弟做模范，我对于澄弟寄予厚望，兄国藩手草。（道光二十八年五月初十日）
致诸弟·述改建祖屋之意见
与我意见相同之处，我于前次信内，曾将全屋画图寄归，想已收到，家中即已改妥，十一月初一日一信，则不必依我之图矣。但三角丘之路，必须改于檀山嘴下面，于三角丘密种竹木，此我画之要叫嘱，望诸弟禀告堂上，急急行之。
与我合意者，已成则不必再改，但六弟房改在炉子内，此系内外往来之屋，欲其通气，不欲其闷塞，余危以为必不可．不若以长横屋上半节间断作屋为妥。内茅房在石柱屋后，亦嫌太远；不如于季洪房外高坎打进七八尺，既可起茅房澡堂，而后边地面宽宏，家有喜事，腕盏菜货。亦有地安置，不至局促，不知可否，家中高丽参已完，明春得便即寄，彭十九之寿屏，亦准明春寄到。此间事务甚多，我更多病，是以迟迟。
与六弟交游；近因在妓家饮酒，担督府捉交刑部，革去供事，而荇农荻舟尚游荡不畏法，真可怪也！
禀告堂上大人，急速的实行。
与我意见不合之处，已经改了的也不必再改。但是六弟的房改在炉子里，这是内外往来的屋子，要它通气，不要闭塞，我的意思以为必定不可以，不如把长横屋上半节间断做屋为妥，内茅房在石柱屋后面。也嫌太远，不如在季洪房外面记坎打进七、八尺，既可以起茅房和澡堂，而后面地面宽大，家里有喜事，碗盏菜货也有地方安放，不至于局促。不知可不可以。
与六弟交朋友，近来因为在妓女院吃酒，提督府把他捉了交到刑部，革掉了职务，而荐农、获舟还在外游游荡荡，一点不畏王法，真是怪事。
致诸弟·拟定于明年归家探亲
致诸弟·迎养父母叔父
与诸弟相商；今父亲手示，不许归省，则迎养之计更不可缓。所难者，堂上有四位老人，若专迎父母而不迎叔父母，不特予心中不安，即父母心中亦必不安。若四位井迎，则叔母病未全好，远道跋涉尤艰。予意欲子今年八月初旬，迎父亲母亲叔父三位老人来京，留叔母在家，诸弟妇细心伺侯，明年正月元宵节后，即送叔父回南，我得与叔父相聚数月，则我之心安。父母得与叔父同行数千里到京，则父母之心安。叔母在家半年，专雇一人服侍，诸弟妇又细心奉养，则叔父亦可放心。叔父在家，抑郁数十年，今出外潇洒半载，又得与侄儿侄妇侄孙团聚，则叔父亦可快畅。在家坐轿至湘潭，澄侯先至潭，雇定好船，伺侯老人开船后，澄弟即可回家，船至汉口，予遣荆七在汉口迎接，由汉口坐三乘轿至京，行李婢仆，则用小车，甚为易办。求诸弟细商堂上老人，春间即赐回信，至要至要！
与我看。诸弟自侍病至葬事，十分劳苦，我不克帮忙，心甚歉愧！
致祭，即于是日亦脱白孝，以后照常当差。心中万绪，不及尽书，统容续布。兄国藩手草。（道光三十年正月初九日）
与叔父同行几千里到京城，父母的心也安。叔母在家半年，专门请一个人服恃，诸位弟媳妇又细心奉养，叔父也可以安。叔父在家，抑郁了儿十年，现在出外滞洒半年，又可与侄儿侄媳妇侄孙团聚，叔父也可快乐舒畅。在家坐轿到湘潭，澄侯先去，雇好船只，伺侯老人开船之后，澄弟即可回家。船到汉口，我派荆七在那里迎接，由汉口坐三乘轿子到京城。行李和婢女仆人，用小车，比较容易力鲤。请诸位弟弟和堂上老人细细商量，春间即赐回信，至要至要！
致祭，即在这天也脱白孝，以后照常当差。心绪万千，不得一一写出，等以后继续再写。兄国藩手草。（道光三十年正月初九日）
致各处，外间若有奠金来者，我当概存寄云午桥两处，有一两，即以一两不债，有一钱，即以一钱还债，若并无分文，只得待我起复后再还。
致这样，如果不妥当，仍旧请袁姻伯及毛、黎各老伯斟酌，不一定要以说我主的为准。
致诸弟·在家宜注重勤敬和
致诸弟·勿使子侄骄奢淫佚
禀告父亲大人叔父大人万福金安。（咸丰四年九月十三日）
禀告父亲大人叔父大人，祝他们万福金安。（咸丰四年九月十三日）
禀；字画尚未长进，尔今年十八岁，齿已渐长，而学业未其益，陈岱云姻伯之子，号吉生者，今年入学，学院批其诗冠通场，渠系戊戌二月所生，比尔仅长一岁，以其无父无母，家渐清贫，遂尔勤苦好学，少年成名，尔幸托祖父余荫，衣食丰适，宽然无虑，遂尔酣豢①佚乐，不复以读书立身为事。古人云：“劳则善心生，佚则淫心生。”孟子曰：“生于忧患，死于安乐。”吾忧尔之过于佚也。
禀，详陈一切，不可草率；祖父大人起居，阖家之琐事，学堂之功课，均须详载，切切此谕！（咸丰六年十月初二日）
致你便贪恋快乐，不再想以读书自立为志向。古人说：“勤劳的人会养成好的思想，懒惰的人会促长淫乐的心理。”孟子说：“处在忧患中，容易使人上进，充满生机；生在安乐中，容易因懈惰而自取灭亡。”我很忧虑你的过于快乐。
禀，详陈一切，不可草率；祖父大人起居，阖家之琐事，学堂之功课，均须详载，切记此谕！（咸丰六年十月初二日）
致四弟·宜常在家侍侯父亲
致四弟·不宜常常出门
致四弟·得两弟为帮手
致九弟·归家料理祠堂
与诸弟为之，落成后，我作一碑而已。
与诸位弟弟商定，落成以后，我作一块碑罢了。
致四弟季弟·在家里注重种蔬等事
与朱见四兄熟商。见四在我家，每年可送束修钱十六千；余在家时，曾面许以如延师课读之例，但未言明数目耳。季弟生意颇好，然此后不宜再做，不宜多做，仍以看书为上。
与朱见四兄反复商量。见四在我家，每年可送他金十六千。我在家里时，曾经当面答应请老师教课的报酬惯例办，但没有讲明多少钱。季弟的生翻民不错，然而今后不合适再做，不合适多做，仍旧以读书为上策。
致诸弟·宜兄弟和睦又实行勤俭二字
与渠，且专人至桐城三河访寻下落。余始知沅甫弟安抵汉口，而久无来信，则不解何故？岂余日别有过失，沅弟心不以为然那？当初闻三河凶报，手足急难之际，即有微失，亦当将皖中各事，详细示我。
致有今年三河之变，今后兄弟应当以去年为戒。凡属我有过失，澄、沅、洪三位弟弟各向我提出规劝的箴言，我必定努力改正。三位弟弟有过失，也会互相规劝而痛改。
致诸弟·述家庭不可说利害话
致诸弟·述六弟妇治家贤慧而命最苦
与温弟妇能少节哀否？温弟妇治家最好，而赋命①最苦，不知天理何以全不可凭？
与温弟媳妇能够节哀不？温弟媳妇治家最贤慧，而天给予她的命运最苦，不知道天理为什么都不可凭信？
致诸弟·述起屋造祠堂
致四弟·治家有八字诀
与沅弟论治家之道，一切以星冈公为法。大约有八字诀，其四字即上年所称书蔬鱼猪也。又四字则曰早扫考室。早者，起早也。扫者，扫屋也。考者，祖先祭祀，敬奉显考王考曾祖考，言考而妣可该也。宝者，亲族邻里，时时周旋，贺喜吊丧，问疾济急。
与人之间互相抬举，那是没有价值可以计算的宝贝。”星冈公生平对这些治家方略，执行得最为认真，所以我开玩笑编为八字决：书、蔬、鱼、猪、早、扫、考、宝。这似乎是开玩笑的话，而准备写在屏上，用来祝贺贤弟夫妇的寿辰，使后世子孙，懂得我们兄弟的家教，也知道我们兄弟的风趣，不知老弟以为如何？（咸丰十年闰三月二廿九日）
致四弟·居乡要诀宜节俭
致九弟季弟·做后辈宜戒骄横之心
致四弟·教子侄宜戒骄奢佚
致四弟·教子侄做人要谦虚勤劳
致四弟·教子弟去骄气惰习
致四弟·教子弟牢记祖训八字
致四弟·教弟必须爱惜物力
与弟当随时斟酌，设法裁减。此时竟希公祠宇，业将告竣，成事不说。其星冈公祠及温甫事恒两弟之词，皆可不修，且待过十年之后再看，至嘱至嘱！
与弟弟应当随时商量，想办法裁减下来。现在竟希公祠宇，快要完工了，已成了事实，不去说了。星冈公祠和温甫、事恒两位弟弟的祠堂，都可不修了，等过了十年之后再看，一定拜托了！
致四弟·惜福贵乎勤俭
与沅弟能勤而不能俭，余微俭而不甚俭；子侄看大眼，吃大口①，后来恐难挽，弟须时时留心。（同治二年正月十四日）
致九弟·欣悉家庭和睦
致四弟·教子勤俭为主
与沅弟于勤字做到六七分，俭字则尚欠工夫。以后勉其所长、各戒其所短；弟每用一钱，均须三思。至嘱！（同治三年八月初四日）
与沅弟，于勤字做到六七分，俭字还欠工夫。以后要勉力发挥所长，戒其所短。弟弟每花一个钱，都要三思而行。至嘱！（同治三年八月初四日）
致四弟·宜以耕读为本
与祖父无殊。弟与沅弟望后辈添丁之念，又与阿兄无殊。或者天从人愿，鉴我三兄弟之城心，从此丁口日盛，亦未可知。
致祥、自有可卜昌明之理：沅弟自去冬以来，忧郁无极，家眷拟不再接来署。
与祖父没有区别。澄弟、沅弟望后辈添丁加口的念头：又和我没有区别。或者天从人愿，老夭看到我兄弟的这分诚心，从比丁口一天天兴旺，也未可知。
禀祖父母·述告在京无生计
禀，即禀祖父母大人万福金安。孙跪禀。（道光二十一年六月初七日）
禀告，即请祖父母大人万福全安。孙儿跑禀。（道光二十一年六月初七日）
禀祖父母·述京中窘迫状
禀告祖父大人现在家中艰难，渠所代出之四十千，想无钱可以付渠。
禀。
禀告祖父母大人万福金安。（道光：十一年六月二十九日）。
禀父母·筹划归还借款
与家乡相仿，但不勒追强逼耳。前次寄信回家，言添梓坪借项内，松轩叔兄弟代出钱四十千，可男寄银回家，完清此项，近因彭山屺项，又移徒房屋，用钱日多，恐无付银回家，男现看定屋在绳匠胡同北头路东，准于八月初六日迁居，初二日已搬一香案去，取吉日也。棉花六胡同之屋，王翰城言冬间极不吉，且言重庆下者，不宜住三面悬空之屋；故遂迁移绳匠胡同，房租每月大钱十千，收拾又须十余千。
禀。父母亲大人万福金安。（道光二十一年八月初三日）
禀告
与家乡相仿佛，只是这里不勒索追逼罢了。前次寄信口家，说添粹坪借项内，松轩叔兄弟实在代出钱四十千，儿子可寄钱回家，还清这笔债，近来因为还彭山配的款项，又搬房屋，用钱；一天天多，恐泊难以再付钱回。儿子现在看定房子在绳匠胡北头路东，准于八月初六搬家，初二日已经搬了一个香案去，是图个吉日。棉花六条胡同的房子，王翰城说冬天很不吉利，并且说正处于庆贺气氛中的人，不宜住三面悬空的房子，所以才迁到绳匠胡同，房租每月大钱十千，收拾又要十多千。
禀父母亲大人万福金安。（道光二十一年八月初三日）
禀父母·借银寄回家用
与九弟言，恨不能接堂上各大人来京住此。
致误，男订待渠到京日，偿还其银，若到家中、不必还他，又男寄有冬菜一篓，朱尧阶寿屏一付，在心斋处，冬菜托勤七叔送至家，寿屏托交朱啸山转寄。
禀。（道光二十一·年八月十七日）
禀告
禀。（道光二十一年八月十七日）
禀父母·在外借债过年
与男同起，即送出外，夜始接归上房，孙女满月有客一席，九弟读书，近有李碧峰同居，较有乐趣，男精神不甚好，不能勤教，亦不督责，每日兄弟笑语欢娱，萧然自乐，而九弟似有进境，兹将昨日裸文原稿呈上。
禀。
禀告
与儿子同时起床，便送他出外，晚上才接回上房，孙女满月，请了一桌。九弟读书，近来有李碧峰同住，比较有乐趣，儿子精神不很好，不能勤教，也不督责，每天兄弟笑语欢娱，治然自乐，而九弟似乎有了进步，现将昨天的课文原稿呈上。
禀。（道二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一日）
禀父母·家中费用窘迫
与九弟身体清洁，家妇亦平安，孙男甲三体好，每日吃粥两顿，不吃零星饮食，去冬已能讲话，孙女亦体好，乳食最多，合寓顺适。今年新正①，景象阳和，较去年正月，甚为燠暖。
禀告
与九弟身体清洁，长媳妇也平安，孙儿甲三身体好，每天吃两顿粥，不吃零食，去年冬天已经能说话。孙女身体也好，吃乳很多，全家顺适，今年新正，景象阳和，比去年正月，要暖和些。
禀祖父母·要叔父教训诸弟以管家事
与早年相同，知精神较健，家中老幼平安，不胜欣幸。游子在外，最重惟平安二字，承叔父代办寿具，兄弟感恩，何以图报？
与朋友问看漆之法，多问则必能知一二。若临买时，向纸行邀人同去，则必心亏。如不知看漆之法，则今年不必买太多，待明年讲究熟习，再买不迟，今年漆新寿具之时，祖父母寿具，必须加漆。以后每年加漆一次，四具同加，约计每年漆钱多少，写信来京，付至省城甚易，此事万不可从俭，子孙所为报恩之处，惟此最为切产，其余毕竟虚文也。孙意总以厚漆为主，由一层以加至数十层，愈厚愈坚，不必多用瓷灰夏布等物，恐其与漆不相胶粘，历久而脱壳也，然此事孙未尝经历讲究，不知如何而后尽善。家中如何办法，望四弟写信详细告知，更望叔父教训诸弟，经理家事。
禀。（道光二十十年四月廿七日）
与漆不相粘合，时间久了会脱壳。然而这件事孙儿没有经历讲究，不知道要怎样，不知道要怎样做才尽善尽美。家中怎么办，希望四弟详细写信告知，更希望叔父教训几位弟弟，经理家事。
禀。（道光二十二年四月二十六日）
禀祖父母·无钱寄回家
禀。（道光二十年六月初十日）
禀。（道光二十二年六月初十日）
禀父母·寄银还债济人
与心斋各借银一百两，与渠作途费，男又托渠带银三百两，系蓝布密缝三包，鹿胶二斤半，阿胶二斤，共一包，高丽参半斤一包，荆七银四十两一包，又信一封，交陈宅，托其代为收下，面交六弟九弟，大约二月下旬可到剩受恬所借之银百两，若在省能还更好，若不能还，亦不能急索；俟渠到江西必还，只订定妥交陈宅，毋寄不可靠之人耳，若六月尚未到，则写信寄京，男作信至江西催取也。
禀。（道光二十四年正月正月廿五日）
致诸弟·取款及托带银
禀堂上，一切详此书中，烦弟等代禀告焉，去年所寄，余有分债亲族之意，厥后①屡次信问，总未详明示悉，顷奉父亲示谕云：“皆已周到，酌量减半。”然以余所闻，亦有过于半者，亦有不及一半者，下次信来，务求九弟开一单告我为幸！
与我重订婚姻，我非不愿，但渠与其妹是同胞所生，兄妹之子女，犹然骨肉也，古者婚姻之道，所以厚别也，故同姓不婚，中表为婚，此俗礼之大失，譬如嫁女而号泣，奠礼而三献，丧事而用乐，此皆俗礼之失，孝辈不可不力辨之，四弟以此义告牧云，吾徐当作信复告也。
与人，则帮人车价，因此书尚非吾弟所宜急务者，故不买寄，元明名古文，尚无选本，近来邵蕙西已选元文，渠劝我选明文，我因无暇，尚未选，古文选本，惟姚姬传先生所选本最好，吾近来圈过一遍，可于公车带回，六弟用墨笔加圈一遍可也。
与袁相近也，今观九弟笔情，则与元遗山相近，吾教诸弟学诗无别法，但须看一家之专集，不可读选本，以汨没②性灵，至要至要！
禀告堂上大人，一切详写在这封信里，烦弟弟们代为禀告，去年所寄银子，我有分送亲戚族人的意思，以后多次写信询问，都没有得到详细明白的回示，刚奉父亲示谕说：“都已周到办理，考虑具体情况减少一半。”然而，从我听说的，也有超过一半的，也有不到一半的，下次来信，务求九弟开一个单子告我为幸！
与我家重订婚姻，我不是不愿意，但他与他妹妹是同胞所生，兄妹的子女、好比骨肉亲人，古人的婚姻观念，所以非常注重区别，所以同姓不通婚，亲老表为婚，是世俗礼仪的大忌，如嫁女时哭泣，祭礼时三献，丧事时用乐器，都是习俗不允许的，我们不可以不加明辨，四弟要把这个意思告诉牧云，我过些时候也会给他复信。
与袁相近，现在看九弟的风格，则和元遗生相近，我教弟弟们学诗没有别的方法，强调要看一家的专集，不可以读选本，以致把自己的性灵、个性弄没了，至为重要啊！
禀父母·送参冀减息银
禀。（道光二十五年四月十五日）
禀告，儿子谨禀。
禀父母·取借款须专人去
禀，
禀。（道光二十五年六月十九日）
禀。
禀父母·在京事事节俭
与朱尧阶，请渠寻地，兹又寄书与敬臣，尧阶看妥之后，可请敬臣一看，以尧阶为主，而以敬臣为辅，尧阶看定后，若毫无疑议，不再请敬臣可也，若有疑议，则请渠二人商之，男书先寄去，不再请敬臣可也，若有疑议，则请渠二人商之，男书先寄去，若请他时，四弟再写一信去，男有信禀祖父大人，不知祖父可允从否？若执意不听，则遵命不敢违拗，求大人相机而行。
禀。（道光二十六年正月十八日）
与敬臣。尧阶看妥之后，可给敬臣看一看，以尧阶为主，以敬臣为辅，尧阶看定之后，如果没有一点疑义了不再请敬臣也可以，如果有疑义，那不请他二人商量，儿子的信先寄去，如果请他时，四弟再写信去，儿子有信禀告祖父大人，不知祖父大人答应吗？如执意不听，那就遵命不耽违反，求大人相机而行。
禀告，儿子国藩谨禀。（道光二十六年正月十八日）
禀叔父母·托人带银两归家
禀，（道光二十八年九月十二日）
禀告示。侄谨禀。（道光二十八年九月十二日）
致诸弟·家中务请略有积蓄
与澄弟，去年报最，今年轮应温植洪三人报最矣，但植弟之媳问已有吉语，恐政成当在温弟之前，植弟未免疾行先长耳，四位弟媳，问皆率母亲叔父之教，能勤能俭，予闻之不胜欣喜！已办有材料，今春为四弟媳各制一衣，觅便即行寄回。
与渠可也，即未收全，亦可发也，丁酉年办进京盘费，如朱文八王隧三隧六等，皆分文不借，则曾陈二人，岂可不感①也哉？现在乔心农放常德知府，二月出京，四弟监照与二人执照，大约可托渠带至湖南也。
与澄弟去年是成绩最好的，所以要报最，今年应该轮到温、植、洪三个报最了，但植弟的媳妇，据说有了喜，生育应该在温弟之前，植弟不免走得前边去了，四位弟媳妇，听说都秉承母亲、叔父的教导，又勤又俭，我听了非常高兴，已经办了材料，今年春天为四位弟媳妇各做一件衣，找到便人寄回家。
与作呈祥，取麟趾呈祥的意义，前年温弟捐监，叔父名字写作呈材，取天骥呈材的意义，当时恐怕六弟还要小考，所以捐监填名字略微变了一下，以为通融的地步，而现在温弟既然一成不易，所以用呈祥配呈材，暗暗包含麟字骥字在中间，将来就是分两房，一个叫呈祥房，一个叫呈材房，也免官直接写父亲、叔父的官名。
致诸弟·带归度岁之资
禀告堂上大人，不必悬念。
与败，利与不利，这是关系国家的福泽，我只能尽人事，不敢存一点侥幸心理，弟弟们请禀告堂上大人，不必悬念。
致九弟·述捐银作祭费
致诸公，沅弟来书之意，将来不开局时，拟即在之次，盖银钱所张小山魏召亭李复生诸公，多年亲友，该所现存银万余两，即可为开局用费，及部中使费，六君子不必皆到此局，但得伯符小泉，二人入场，可了办，若六弟在浔较久，则可至局中旋也，至户部承书说定费资。目下筠仙在京，以可办理，将来胡莲舫进京，主料可帮助，筠仙顷有书来，言弟名远震京师，盛名之下，其实难副，弟须慎之又慎，兹将原书，抄送一阅。
致于人，我不越壕沟，那我还是主，即常说的致人，稳守稳打，他自然觉得没有意思，峙衡喜欢越壕攻敌，我常不以为然，这些事仔细考究，都有一定道理，迪庵善战，他的秘诀在于“不轻进攻，不轻易后退”，弟弟可好好研究。
致九弟·劝捐银修祠堂
禀祖父母·请给族人以资助
禀一二，即跪叩祖母大人万福金安。（道光二十一年四月十六日）
禀告一二，跪叩祖母大人万福金安。（道光二十一四月十六日）
禀祖父母·先馈赠亲戚族人
禀。（道光二十四年三月初十日）
致诸弟·述接济亲戚族人之故
与宝田表叔，昔与同砚席十年，岂意今日云泥隔绝至此，知其窘迫难堪之时，必有饮恨于实命之不犹者矣，丹阁戊戌年，曾以钱八千贺我，贤弟谅其景况，岂易办八千者首？以为喜极，固可感也！以为钓饵，则亦可怜也！任尊叔见我得官，其欢喜出于至诚亦可思也，竟希公项，当甲午年，抽公项三千二千为贺礼，渠两房颇不悦，祖父曰：“待藩孙得官，第一件先复竟希公项”此语言之已熟，待各堂叔不敢反唇相识耳，同为竟希公之嗣，而菀枯③悬殊若此，设造物者一日移其苑于彼二房，则无论六百，即六两亦安可得耶？
与我同盛者也，兄悉见其盛时气象，而今日零落如此，则太难为情矣，由盛衰在气象，气象盛则虽饥亦乐，气象衰则虽饱亦忧，今我家方全盛之时，而贤弟以区区数百金为极少，不足比数，设以贤弟处楚善宽五之地，或处葛熊二家之地，贤弟能一日以安乎？
与凶随之矣，此最可畏者也！贤弟夫媳诉怨于房闼之间，上是缺陷，吾弟当思所以弥其缺，而不可尽给其求，盖尽给则渐几于全矣。吾弟聪明绝人，将来见道有得，必且韪余之言也。
禀问祖父。
禀，依九弟之言书之，谓朱啸山曾受恬处二百落空，非初意所料，其馈赠之项，听祖父叔父裁夺，或以二百为赠，每人减半亦可，或家中十分窘迫，即不赠亦可，戚族来者，家中即以此信示之，庶不悖于过则归已之义，贤弟观之，以为何如也？若祖父以前信为是，慨然赠之，则此禀不必付归，兄另有安信付去，恐堂上慷慨特赠，反因接吾书而疑沮。
与，则慎无以吾书生堂上之转念也。使堂上无转念，则此举也，阿兄发之，堂上成之，无论其为是为非，诸弟置之不论可耳，向使去年得云贵广西等省苦差，并无一钱寄家，家中亦不能责我也。
与我相质征耳，贤弟亦宜趁此时学为诗古文，无论是否，且试拈笔为之，及今不作，将来年长，愈怕丑而不为矣，每月六课，不必其定作诗文也。
与我家可以比拟的，所以他母亲过世，不能稍微办得隆重一点而缺了礼数，岳母送我时，也一边哭一边说这些苦情，兄长送她的特别丰厚，也是从世俗的人情世故罢了，楚善叔为债主逼债，入地无门，二伯祖母常对我哭诉，又哭对子植说：“八儿晚上哭得眼泪汪汪，地上湿了一大片，而田又买给你家，价钱不贵，事又多磨，常写信给国藩，诉说他吞声饮泣的惨况，”这是子植亲眼看见的，我们兄弟曾相对痛哭。
与宝田表叔过去与我同学十年，哪料到现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相距这么远，知道他们在窘追难堪的时候，一定会流泪痛恨自己的命运太差了。丹阁戊由年，曾经用八千钱祝贺我，贤弟估量他的光景，办八千钱是容易的事吗？是因他高兴了，真是感人啊！如果是当做钓鱼的饵，那也很可怜的，任尊叔看见我得了官，欢喜出自内心，也是不能忘记的，竟希公款项，当甲午年，抽公项三千二千为贺礼，他两房很不高兴，祖父说：“等国藩孙儿当了官，第一件事是还竟希公公款。”这话已讲了很久了。只是各堂叔不敢反唇相讥罢了，同是竟希公的后人，而荣、枯悬殊如此，假设老无爷有一天把荣福转移到也到他那两房，那不要说六百两，就是六两也哪能得到？
与衰者在气象。气象盛，虽然饥贫也和乐；气象衰，虽然温饮也堪忧，现在我家正在全盛时期，而贤弟以为这几百两银子太少，不足以答情，假设贤弟处在楚善、宽五的境地，或者处在葛、熊两家的地位，贤弟能够一天便可使他们安定吗？
与凶便随之而来，这是最可怕的，贤弟夫妇在家里诉说怨恨，这是缺陷，弟弟应当想到弥补这个缺陷，但不可以满足一切的要求，因为如果尽量满足，便是求全之渐，弟弟聪明过人，将来悟出此中道理，一个定理解我的这番话的。
禀告信，依了九弟的意思写的，说朱啸山，曾受恬两处的二百辆银子落空，不是始料所及，送赠的项目，听祖父、叔父裁决定夺，或者拿二百两出来送人，每个人家都减半也可以，或者家里十分困难，不送也可以，亲戚族人来了，把这封信给他们看，也许可以不违背“过则为己”的意思，贤弟看了，以为如何？如果祖父、叔父以前信为对的，慨然送礼，那这封信不必寄回，兄长另外有信寄去，恐怕堂上坚持要慷慨送礼，反而因为接了我的这封信而产生迟疑。
与之相互质疑求证，贤弟也应趁此学习作诗古文，无论对不对，机且拈笔写来，现在不作，将来年纪大了，越怕丑越不作了，每月六课，不一定都作诗。
禀祖父母·赠亲戚族人数目
禀。（道光二十四年八日廿九日）
禀。（道光二十四年八月二十九日）
禀叔父母·请兑钱送人
禀安，未得另书敬告一切，侄以庸鄙无知，托祖宗之福荫，幸窃禄位，时时抚衷滋愧①！兹于本月大考，复荷皇上天恩，越四级而超升；侄何德何能？堪此殊荣，常恐祖宗积累之福，自我一人享尽，大可惧也！望叔父作书教侄幸甚！余竺虔归，寄回银五十两；其四十两用法，六弟九弟在省读书，用二十六两，四弟季弟学俸六两，买漆四两，欧阳太岳母奠金四两，前第三号信业己载明矣。
禀。（道光二十六年六月十七日）
禀（道光二十七年六月十七日）
致诸弟·节俭置田以济贫民
致九弟·顺便可以周济
与人晋接①周旋，若无真意则不足以感人，然徒有真意，而无文饰以将之，则真意亦无所托之以出，礼所称“无文不行”也，作生平不讲文饰，到处行不动，近来大悟前非，弟在外办事，宜随时斟酌也。
与别人接触周旋，如果不以诚相待，那就不足以感人，但仅仅有诚意，而没有语言文字的表达工夫去打动人，那么诚意也无以表达。《礼》所说的“没有文彩，行而不远”就是这个意思，我生平不讲究文彩装饰自己，到处行不通，近来大悟以前的过失，弟弟在外办事，应该处处考虑。
致九弟·周济受害绅民
与之数千金，以周其急。先星冈公云：“济人湎济急时无。”又云：“随缘布施，专以目之所触为主。”即孟子所称是乃仁术也。若目无所触，而泛求被害之家而济之，与造册发赈一例，则带兵者专行沾名之事，必为地方官所织，且有挂一漏万之虑，弟之所见，深为切中事理，余系因昔年绅士受害之惨，无力济之，故推而及于吉安，非欲弟无故而为沽名之举也。（咸丰八年正月廿九日）
与浔阳敌取同一办法，看来非到夏未秋初不能得手，弟弟要坚持忍耐的等待，迪庵去年在浔阳，在开浔河守城巡逻之处，间或也读书习字，弟弟那边所挖壕沟，如果十分可靠，将来也有空闲，可以偷偷看书，目前却要极力讲求巡逻。
与造册发赈二样，那么带兵的人专干沽名的事，一定被地方官所惑，并且有挂一漏万的忧虑，弟弟的见解，切中事理，我是因为过去绅士受害的惨况，没有力量救济，所以推而达于吉安，不是叫弟弟无缘无故去做沽名钓誉的事。（咸丰八年正月二十九日）
致四弟九弟·千里寄银礼轻义重
与亲属三党，今年仍旧依惯例办，只是徐州离家太远，士兵不能撤带，因此写信给南坡，请他在盐局汇兑，我将来在扬州还，请两弟照单封好，用红字签写“菲薄的仪金”字样，千里寄毫毛，礼轻仁义重罢了。（同治四年十月十六日）
致四弟·送银子共患难者
致诸弟·交友拜师宜专一
与弟也，我去年十一月廿日到京，彼时无折差回南，至十二月中旬始发信：乃两弟之信，骂我糊涂，何不检点至此？赵子舟与我同行，曾无一信，其糊涂更何如！即余自去年五月底至腊月初，未尝接一家信，我在蜀，可写信由京寄家，岂家中信不可由京寄蜀耶？又将骂何人糊涂耶？凡动笔不可不检点。
与郑陈冯曹四信，写作俱佳，可喜之至！六弟与我信，字太草率，此关系一生福分，故不能告汝也，四弟写信，语太不圆，由于天分，吾不复责，余容续布，诸惟心照，国藩手具。（道光二十四年正月二十六日）
与郑、陈、冯、曹的信各一封，写作俱佳，可喜之至！六弟给我的信，字太潦草，这是关系一生的福分的事，所以不能不告诉你，四弟写信，语言太不圆熟，是因天分的，我不再责备他，其余的容我以后再写，请各位心照，兄国藩手具。（道光二十四年正月二十六日）
致诸弟·必须亲近良友
禀告父亲大人送之可也。
禀告父亲大人再送。
禀叔父·不辞劳苦料理朋友的丧事
禀告。侄儿谨启。（道光二十五年九月十七日）
致诸弟·交友须勤加来往
致火窒于上焦，不能下降，虽服沉香而愈，尚恐非切中肯綮①之剂，要须服清导之品，降火滋阴为妙，予虽不知医理，窃疑必须如此，上次家书，亦曾写及，不知曾与诸弟商酌否？丁酉年祖大人之病，亦误服补剂，赖泽六爷投以凉药而效，此次何以总不请泽六爷一诊？泽六爷近年待我家甚好，既不请他诊病，亦须澄弟到他处常常来往，不可太疏，大小喜事，宜常送礼。
与势皆不可却，岱云兄弟之为人，与其居官治家之道，九弟在江西一一目击，烦九弟细告父母，并告祖父，求堂上大人吩咐，或对或否，以便答江西之信，予夫妇现无成见，对之意有六分，不对之意亦有四分，但求直大人主张，九弟去年在江西，予前信稍有微词，不过恐人看轻耳，仔细思之，亦无妨碍，且有莫之为而为者，九弟不必自悔艾也。
与寄云大弟，未免太少，余虽不得差，一萋自有张罗，家中不必挂心，今日余写信颇多，又系冯李诸君出场之日，实无片刻暇，故予未作楷信禀堂上，乞弟代为我说明，澄弟理家事之间，须时时看《五种遗规》，植弟洪弟须发愤读书；不必管家事，国藩草。（道光二十六年三月初一日）
与不迁，仍然由堂上大人作主，弟弟不必固执己见，上次信中说，我想回家心切，嘱咐弟弟们探询堂上大人意思如何？刚刚奉到父亲手书，责备我很厉害，兄长当然谨遵父命，不敢有回家的打算了，郭筠仙兄弟于二月二十到京，筠仙与他叔父以及江氓樵都住张相公庙，离我家很近，翌臣就住在我家，树堂也在我家入场，我家又加了两个人服侍李、郭二君，大约发榜后退掉一个，只用一个打杂的。
禀告堂上，求弟弟代我说明，澄弟在料理家事的余闲，要时刻看看《五种遗规》。植弟要发愤读书，不必管家事，兄国藩草。（道光二十六年三月初十日）
致诸弟·切勿占人便宜
禀父母·述接待朋友之法
与母亲吃，乡间鸡肉猪肉，最为养人；若常用黄芪当归等类蒸之，略带药性而无药气②，堂上五位老人食之，甚有益之，望诸弟时时留心办之。
禀告。（道光二十七年十二月初六日）
致九弟·患难与共勿有遗憾
与次青约有成姻婚，以表明永远通好的意思，眼下儿女没有相当的人，将来他再得儿子，弟弟的二女儿三女儿可以与他家订婚，兄长在信里已答应了，在吉安想与他常常通信，令人往返，我想十多天可回来，只要次青能够活着回来，与兄长相见，那么同甘共苦的几个人中，还不至于留下莫大的遗城。
致九弟·述挽胡润帅联
致九弟季弟·述有负朋友
与李并举，又有郑罪重，李情轻，暨王锐意招之等语，以为比前折略轻，逮②拜折之名，通首读来，实使次青难堪，今弟指出，余益觉大负次青，愧悔无地！余生平于朋友中，负人甚少，惟负次青实甚，两弟为我设法，有可挽回之处，余不惮改过也。（同治元年六月初三日）
禀祖父母·述与英国议和
致恙，不药而愈，可胜欣幸！高丽参足以补气，然身上稍有寒热，服之便不相宜，以后各领斟酌用之，若微觉感冒，即忌用此物，平日康强对，和入丸药内服最好，然此时家中，想已无多，不足可供明年一单丸药之用否？若其不足须写信来京，以便觅便寄回。
禀告。孙儿谨禀。（道光二十一年九月十七日）
禀父母·述盘查国库巨案
禀（道光二十三年四月二十日）
禀。（道光二十三年四月二十日）
禀。（道光三十年三月三十日）
禀告。（道光三十年三月三十日）
致诸弟·进谏言戒除骄矜
与其失之滥③，不若失之隘，吾弟能如此，乃晋之所欣慰者也！西垣四月廿九到京，住宅内，大约八月可出都，此次所寄折底，如欧阳家及诸亲族，不妨钞送共阅；见余忝窃高位，亦欲忠直图报，不敢唯阿取容，惧其玷辱宗族，辜负期望也。余不一一。国藩手草。（咸丰元年五月十四日）
与其失之过滥，不如失之狭隘，弟弟能够这样，是我最高兴的，西垣四月二十九日到京城，住我家，大约八月可离京城，这次所寄信的底稿，不妨抄达欧阳家、汪家看看，使他们知道我愧窃高位，也想忠直报国，不敢唯诺阿谀，怕那只会玷辱宗族，辜负祖宗的期望，其余不一一写了，兄国藩手草。（咸丰元年五月十四日）
致诸弟·详述办理巨盗及公议粮饷事
致，则尚可穿。
致九弟季弟·以勤字报君以爱民二字报亲
致九弟·暂缓祭祀望溪
与方望溪，不得不放在后面，这是从私人角度看，感到不满意的。（咸丰十一年六月十九日）致季弟·述长江厘卡太多季弟左右：接家书，知季弟妇于二月初七日仙逝，何以一病不起？想系外感之正，弟向来襟怀不畅，适闻此噩耗，谅必哀伤不能自遣。惟弟体亦不十分强壮；尚当达观节哀，保重身体，应否回籍一行，待沅弟至三山来，与弟熟商，再行定夺。
致九弟季弟·述筹办粤省厘金
致九弟·述抽本省之厘税
致九弟·处事修身宜明强
致诸弟·喜述大考升官
禀祖父母·报告荣升侍讲
禀。（道光二十三年三月廿三日）
禀。（道光二十三年三月廿三日）
禀祖父母·报告考差信
禀。（道光二十三年六月初六日）
禀告。（道光二十三年六月初六日）
禀祖父母·报告补侍读
禀。（道光二十四年十二月十四日）
禀。（道光二十四年二月十四日）
致诸弟·喜述得会试房差
禀堂上各位大人。今日上半天，已作了一函呈父亲大人，交朱啸山，大约六月可到。国藩手草。（道光二十年四月十五日）
禀告堂上各位大人。今日上半天，已写了一封信呈父亲大人，交朱啸山，大约六月可以到。
致诸弟·喜述升詹事府右春坊右庶子
致颠危，诸弟能常进箴规，则弟即吾之良师益友也。诸弟亦宜常存敬畏，勿谓家有人作官，而遂敢于侮人，勿谓已有文学，而遂敢于情才傲人，常存此心，则是载福之道也。
禀父母·万望匆入署说公事
禀。（道光二十五年五月廿九日）
与六弟不相上下。九弟文笔清贵，近来更加圆转如意。季弟秀雅。儿子再三审阅，实在值得高兴。
致被官长所鄙视。就算本家有事，情愿吃亏，万不可与人诉讼，叫人误认为是仗势欺人，伏乞父母亲大人明鉴。儿子谨禀。（道光十五月二十九日）
禀叔父母·报告升院侍读学士
与周辑瑞用，再由周家转金家。刚听四弟说，这笔已作了路费。那么毅然伯家议必须由家中赶紧力必付去，万不可失信。谢兴岐曾借去三十两银子，如果还来很好，如没有还，请家里另想办法。
禀父母·敬请祖父换蓝顶
禀。（道光二十五年十月二十九日）
禀告。儿子谨禀。（道光二十五年十月二十九日）
禀父母·拟为六弟纳监
致惊幽灵。
与同年会课作赋，每日看书如常，饮食起居如故。四弟课纪泽读，师徒皆有课程。六弟文章极好，似明年纳监下场，但现无银，不知张罗得就否？
禀。（道光二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）
致惊吓了幽灵。
与同年会课作赋，每天坚持看书，饮食起居也正常。四弟教纪泽读书，师生都有规定的课程。六弟文章极好，准备明年纳监下场，但现在还没有纳监的钱，不知张罗好了没有？
禀。（道光二十五年二十一月二十日）
禀父母·报告两次兼职
禀。（道光二十六年正月初三日）
禀。（道光二十二年正月初三日）
禀父母·请勿悬望得差
禀父母亲大人万福全安。上次男写信略述癣病情形，有不会考差之急，的有一张姓医，包一个月治好，偶试一处①，居然有验。现在赶紧医治，如果得好，男仍定去考差。若不愈，则不去考差。
与不考，皆无关紧要，考而得之，不过多得钱耳。考而不得，亦未必不可支持度日。每年考差三百余人，而得差者通共不过七十余人，故终身，屡次考差而不得者，亦常有也，如我邑邓笔山罗九峰是已。男只求平安，伏望大人勿以得差为望。四弟已写信言男病，男恐大人不放心，故特书此纸。男谨禀。（道光二十六年三月二十五日）
禀。（道光二十六年正月初三日）
禀父母·附呈考差诗文
禀。（道光二十六年五月十七日）
禀。（道光二十六年五月十七日）
禀父母·贺六弟成就功名
禀。（道光二十六年闰五月十五日）
禀告。儿子谨禀。（道光二十六年五月十五日）
禀父母·请敬接诰封轴
禀。儿子谨禀。（道光二十六年七月初三日）
禀父母·不敢求非分之荣
致损失，位子太高容易遭致败亡，太阳当顶便会西落，月亮圆了就要明缺，是千古不移的道理。
禀。（道光二十六年九月十九日）
禀父母·请四弟送归诰轴
与国子监祭洒车意园先生商议，令四弟在国子监报名，先交银数十两，即可给顶戴。男因具呈为四弟报名，缴银三十两，其余俟明年陆续缴纳，缴完之日，即可领照。男以此打发四弟，四弟亦欣然感谢。且言愿在家中帮堂上大人照料家事，不愿再应小考，男亦颇以为然。
与九弟，嘱其今年偕郭筠仙同伴回家，大约年底可到家。男在京一切用度，自吸调度，家中不必挂心。男谨禀。（道光二十六年十月廿五日）
与夏阶平同伴，预计十一月十七、十八日可到汉口，汉口到岳州，不过三、四天、雇轿五天可以到家。四弟到省城即请专人回家，以便家里办事，迎接诰命。
与国子监家祭酒车意园先生商议，叫四弟在国子监报名，先交银子几十两，其余等明年陆续缴纳，缴完那天，即可领到执照。儿子这么打发四弟，四弟也高兴的表示感谢，并且说愿在家里帮堂上大人照料家事，不愿再应小考，儿子也觉得对。
禀（道光二十六年十月十五日）
禀父母·谨遵家命一心服官
与朱家信，言无时不思乡土，亦久宦之人所不免，放前此家信亦言之。今既承大人之命，则一意服官，不取违拗，不作是想矣。昨初六日派总裁房差，同乡惟黄恕皆一人。男今年又不得差，则家中气运不致太宣泄，祖父大人之病，必可以速愈，诸弟今年或亦可以入学，此盈虚自然之理也。
禀。（道光二十七年二月初十日）
禀告。（道光二十七年二月初十日）
致诸弟·述升内阁学士
禀告祖父见允否？盖诰封碑亭，断不可不修，而祖母又不可改葬，将来势不能合葬，乞禀告祖父，总以祖父之意为定。前门长女对袁家，次女对陈家，不知堂上之意如何？现在陈家信来，谓我家一定对第，甚欢喜！余容后具。兄国藩草。（道光二十七年六月十八日）
禀告祖父，看他允许不？因诰封碑亭，决不可以不修，而祖母又不可以改葬，将来势必不能合葬，求你们禀告祖父，总以他老人家的意思为定。前次信中间长女对袁家，次女对陈家，不知堂上大人的意思如何？现在陈家来信说，我家一定对他家，他家很高兴。其余以后再写。兄国藩草。（道光二十七年六月十八日）
致诸弟·喜述补侍郎缺
致者二人，德远村冯吾园两先生也，余即补吾国先生之缺。向来三载考绩，外官谓之大计，任职谓之京察。京察分三项，一二品大员及三品之副都御史，皇上皆能记忆其人，不必引见，御笔自下朱谕，以为彰瘅①，此一项也。自宗人府丞以下，凡三四五品任职，曾引见，有黜而无陟②，前在碾儿胡同时，间墨学士奎光，即引见体致者也，此一项也。自五品而下，如内阁御史大部，由各堂官考差，分别一二三等，一等则放府道，从前如劳辛阶易念园。今年如陈竹伯，皆京察一等也，此一项也。
致的两个，即德远村、冯吾园，我便是补吾园先生的缺额。向来三年考绩，外官叫做大计，任职叫做京察。京察分三项：一、二品大员及三品副都御史，皇上都记得这些人，不必引见，由皇上御笔自己下朱谕，表彰的表彰，惩恶的惩恶，这是一项；自宗人府丞以下，凡三、四、五品任职，都引见，只有罢免没有升迁，前在层儿胡同时，隔壁学士奎光，便是引见体致的，这是一项；自五品以下，如、内阁、御史大部．由各堂考基，分别一、二、三等，一等的放府道，从前如劳辛阶、易念园，今年如陈竹伯，都是京察一等，这是一项。
与之争，盖丁酉之冬，非来煤垄，则万不能进京也。明年春同，应寄家用之钱，乞暂以曾院捐项用之，我上半年只能寄鹿茸，下半年乃再寄银耳。《皇治经解》一书，不知取回否？若未取回，可令人去取；盖此等书，诸清弟略一涉猎，即扩见识，不宜较以赠人也。
致诸弟·喜闻九弟得优贡
致九弟·做事切不可疏懒
与母亲大人另外找一块好坟山，教育子侄略为有进步，现心里便畅快了。弟弟年纪比较轻，精力比我强，这个时候最适合全力以赴，日夜整顿洗刷自己。过去的圣贤说的要用猛火煮，慢火温，弟弟现在正是用猛火攻的时候。
致九弟·述弟做事优于带兵
致四弟·述坚守作战之困难
致九弟·述兄弟同获圣恩
致九弟·申请辞退一席
致九弟·述让纪瑞承荫
与弟，即余去年贴手臂而立愈者，可试贴之，有益无损也。拂意之事，接于耳目，不知果指何事？若与阿兄是有不合则尽可不必拂郁；弟有大功于家，有大功于国，余岂有不感激不爱护之理？
与弟意趣不合，弟之志事，颇近春夏发舒之气，余之志事，颇近秋冬收啬之气。弟意以发舒而生机乃旺，余意以收啬而生机乃厚．平日最好昔人花未全开月未圆七字，以为借福之道，保泰之法，莫精于此，曾屡次以此七字教诫春霆，不知与弟道及否？
与兄长意见间或有不合的地方，那尽可不必郁抑。弟弟有大功于家庭，有大功于国家，我哪有感激不爱护的道理？
与弟弟的意见兴趣不合，弟弟的志趣，接近于春夏发舒之气，而我的志趣，接近于秋冬收啬之气。弟弟的意思是认为只有既发才会生机旺盛，我的意思凡事收啬反而生机厚实。平日喜欢古人说的“花未全开月未圆”七个字，觉得惜福之道，保泰之法，没有比这句话更精当的了，曾经用这七个字教诫春霆，不知他和你说过没有？
致九弟·述纪梁宜承荫
致九弟·不必再行辞谢
与余平日规模不符；然赋势穷蹙①之际，求合围亦是正办，余亦不敢以弟策为非。恽中丞余曾保过，凡大臣密保人员，终身不宜提及一字，否则近于挟长，的于市恩。此后余与湘中函牍，不敢多索饷项，以避挟长市恩之嫌。
与我平时的规模不符。然而敌人的势头下落的时候，要求合围是正该办的，我也不敢说弟弟的策略不对。恽中丞我曾经保举过他，凡属大臣密保人员，一辈子都不要提起。不然近于挟长，近于市恩于人。以后我与湘中丞牍，不敢多索饷银，避免挟长，市思的嫌疑。弟弟不适宜要求太厚。避免尽欢竭忠的嫌疑。
致四弟·兄弟同蒙封爵
致四弟九弟·述应诏面陛之策
致诸弟·调彭雪琴来江
与弟弟们一桩一桩详细介绍呢。
与族党和睦相处，尽力而为。至于办带兵这些事，不宜于去参与。澄弟在外已久，相必懂得我说这句话的苦衷。宽二弟去年死去，没有寄奠仪，至今还有歉疚。现付回二十两银子，作宽二弟的奠礼，希望送交任尊叔夫妇手收。
致九弟·催周凤山速来
致命打击的意思。
与南昆共办一支，则各路人马容易齐心举事，如果另外筹办一支，那就力量单薄难于成事。沅弟如见憩翁，或可把我的意见告诉他，我接着有信寄给他。
致九弟·交人料理文案
与王福二人，皆精细勤敏，无所轩轾②。凌荫迁于日内赴雪琴处，若弟处再需好手，亦可令凌赴吉也。（咸丰七年十一月初五日）
与王福两个，都办事精细勤敏，没有轻重之分，凌荫迁于日内去雪琴那儿，如弟弟那里再需好手，也可命令凌去吉安。（咸丰七年十一月初五日）
致九弟·愧对江西绅士
与造外往复书问乃妥。弟当为余弥缝此阙，每与绅士书札还，或接见畅谈，具言江绅待家兄甚厚，家兄抱槐甚深等语。
与共患难，甘系余清之管粮台，委曲成全，劳怨兼任，而余以丁忧遽归，未能为渠料理前程。此二人皆余所愧对，弟为我救正而补苴之。余在外数年，吃亏受气，实亦不少，他无所惭，独惭对江西绅士，此日内省躬责己之一端耳。
与我通往来，便因此受到来咎。因为以上三点，便郁郁不乐，没法施展，然而，这只是不适宜驻扎省城，生出的许多烦恼罢了。弟弟现在不驻扎在省城，除了接见人员这件事，没有必要计论以外，其他爱民和联络两件事，都应该实实在在去作。
与绅士们多商量，那才妥当，弟弟应当我弥补这个缺憾，凡与绅士书札往来，或者接见畅谈时，都说江西绅士对待兄长很宽厚，家兄愧疚很深这类的话。
致九弟·宜以求才为在事
禀牍信缄，俱详实委善，犁然有当①，不绝于吾之目。一则家中所请邓葛，品学俱尤，勤严并著，邓师终日端坐，有威可畏，文有极抵，又曲合时趋，讲节极明正义，而又易于听爱。葛师志趣方正，学规谨严，小儿等畏之如神明，此二者，皆余所深慰，虽愁闷之际，足以自宽解者也。
致九弟·拟保举李次青
与弟。八月初二日至安仁，初四日至贵溪，王人瑞张凯章及萧浚川之弟萧启源，均在此相候。初六七可至，沈幼丹李次青良觌①不远矣。
致九弟季弟·拟和陈射仙办大通厘金
致九弟·述告办事好手不多
禀，知雍家镇于十九日克夏。惜日内雨大，难以进兵，若跟踪继进，则裕溪口亦可得手矣。小泉赴粤，取其不开罪于人，内端方而外贺融①。今闻幼丹有出省赴广信之行，小泉万不可赴粤矣。
禀合，知道雍家镇在十九日克复，可惜近日雨大，难以进兵，如果跟踪继续前进，那么裕溪口可得手了。小泉去广东，我取他不得罪人，人品端方而处事圆融。今天听说幼丹有出省去广信的说法，那小泉万万不可以去广东了。
与幕府帮忙，他不太愿意，恐怕也不能到弟弟那边，碍着面子不好向少荃交代。南坡才大，都乐意用他，只是年纪太大，而且广东，湖南交涉的事情多，也要留南翁在湖南，通一切消息，准备派鹤汀去，鹤汀素来和劳公要好，等大江通行以后，请南翁来这里商量办理盐务，或者更妥当。
致沅弟季弟·随时推荐出色的人
致九弟季弟·述杨光宗不驯
致沅弟季弟·嘱文辅卿二语
致九弟·宜多选好替手
